身是血,心里觉得奇怪极了。按理说,这名小管事在飞船上,远离战场,不至于弄得满身都是血啊。
“刚才雷公岭上传过来一道劲风,把右侧的守护罩拍了个大窟窿。属下恰好站在那一侧……”小管事抹了一把脸,额头上又是汩汩的往外冒血水。但他却无比庆幸,咧开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属下要是再往前站一尺远,肯定是身首异处……”
守护罩破了?崔九浩心里打了个突,没空再听他的废话,象道旋风一样的往里头冲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必须得第一时间安抚堂主大人!
不等他的手挨到门叶,耳畔已经响起叶罡的声音:“九浩,本座无恙。你现在要马上确定两件事,一是,查雷公岭生了什么变故;二是,与井字岭那边有无关系。”
“是。”崔九浩得令,立刻又转回来,一连串的下令,将两件事执行下去。
小管事按着自己正在淌血的额头站在原地,有些懵——守护罩呢?不管了么,大人!
屋子并不大。他跟个血葫芦似的杵着,突兀得很。然而,从他身边匆匆经过的人们,却没有一个吭一声的。
最后是崔九浩布置妥当了,一抬眼皮子,又看到了他,这才自己又想起了守护罩还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