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到了哪个山头,就唱哪个山头的歌’。我们青木派一向的做法是,有事情,大家一起商量,一起决策。你们如今也是青木派的弟子了。有什么意见,不妨都说出来,不管有没有道理,大家一起讨论,畅所欲言。谁也不要把话焖在肚子里。那样很不好。”
可是,还是没有谁再吱声。
飞艇上一时之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九妹见状,说道:“留下来,养好伤再出发,是我们之前一起商量好的意见。”
沈云这才点点头,正色道:“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沈九妹急了,“秋宝,你不要心里有什么负担。船上这些弟兄都是从凡人界过来的。以前在军中,迁营时,将重伤员另外安置,不随军带走,是惯例。”
其余的伤员也是神色各异。大多数的是意外,还有一些人的脸上如沈九妹一样,也现出了焦虑。
沈云笑了笑:“我不是贝帅。我们青木派也不是军营。在我们青木派,从来没有丢下门中弟子的作派。以前就算没有飞船、飞艇代步,哪怕是背,是抬,只要是能够挪动的,我们都会一直带走。”
沈九妹颇为动容。但她深知眼下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故而,试图再次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