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太阳升起,复又落下。屋子里再度变得漆黑一团。可是,馆主大人还没有出现。
老道也是全天没有现面。
“馆主大人肯定是路上耽搁了。明天,馆主大人一定会来的。”沈云擦干眼泪,摸黑脱了外面的棉衣棉裤,打开一只铺盖卷,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他醒来。馆主大人没有来。倒是老道扫完院子后,去屋里打了个转,然后,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陶钵进了屋。
那只叫阿黄的大黄狗也跟着一道过来了。
“昨天观里来了香火,没顾得上你这边。”老道歉意的放下陶钵,“来,吃点热乎的。”
老道给他端来的是玉米面烙饼,还有一些红枣。
“道爷,馆主大人什么时候来?”沈云鼓足勇气问道。
老道仍然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要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沈云听明白了——他只有耐心的等待。
“你要是闷了,出去转一转。我跟阿黄说了,它不会咬你。”老道走前告诉他。
也就是说,道观里现在是安全的。
可是,沈云不想出去闲逛:昨晚他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太弱,要抓紧时间学本事。所以,他暗自打算好了,不能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