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头和谷雨都不由皱眉,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答道:“不是。”
见他们俩提及仙符兵,脸上的厌恶之情,竟然不下于自己,沈云很是意外:“那你们是……”
余头一脸的自豪:“我们都是大帅的护卫!”
贝剃头的护卫,不也是仙符兵吗?沈云生出拂袖而去的冲动。
这时,从外头进来的一个伙计,粗声粗气的问道:“是哪个把我们跟那帮杀千刀的混在一起……”
“东子!”余头斥道,“这位是沈先生,以后是我们铺子里的账房先生,休得无礼!”
东子立刻老实了。
他与随后进来的大虎一道,向沈云抱拳行礼:“沈先生,我们都是粗人,你莫跟我们一般见识。”
真的不是仙符兵的做派……沈云讪笑着抱拳还了一礼:“好说。”
“先生也很讨厌仙符兵,是吧?”余头看得真切,解释道,“我们也一样。我们是大帅亲自招募的私兵,跟着大帅从家乡打叛军,一直打到这里。七年了,我们死了不少弟兄。我们这些人都是老的老,残的残,再也打不动了。家乡还被叛军占着,我们又回不去。所以,大帅就把我等安置在武馆里,谋口安稳饭吃。”
谷雨也道:“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