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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刻钟之后,一把尖刀插入门缝里,慢慢的挑开了门栓。
门,被无声的推开一尺来宽。
三个精瘦的黑衣人手执短剑,象幽灵一样的闪身进了屋子。
他们都用黑巾蒙着头,连须发也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
三人分工很明确:一人打头;一人反身虚掩上房门,守在门口;中间那位则一个挪步,冲到窗前立住身形。
打头之人看了床上一眼,“桀桀”笑道:“小崽子嫩得很嘛。亏得东家把他说得神乎其神。”
窗前的黑衣人嘿嘿:“那是咱们的‘梅美人’太厉害,任谁也逃不出……”
门口之人不耐烦的低声打断道:“啰嗦什么?赶紧的绑了货。”
“急什么。离跟东家交货的时限还早着呢。”守在窗口的人不以为然,“反正,没有我们的解药,小崽子醒不了。”
打头的人收了短剑,从腰间解下一根筷子粗的金色细绳:“老二说的对。还是先绑结实了,莫叫煮熟的鸭子飞喽。”说罢,向床前走来。
沈云心里好笑:谁是煮熟的鸭子!
当即,右手轻动,弹出指尖夹着的三根银针。
无声无息的,它们在黑暗里划过三道诡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