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道,对着主位福身行礼。
“小曲儿软绵绵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坐在主位右端的那张长案后面的中年大胖子双手抱着油肚子,不耐烦的哼哼,“不如看我们所里的小丫头们瞎编的剑舞。”
沈云闻言,不由抬起眼皮子,望了他一眼,心道:‘所里’?莫非这位是屯兵所里的头儿?
果不其然,坐在主位正中间的小老头儿拎着稀稀落落的几根短须,呵呵笑道:“久闻你们屯兵所里的女娃娃们英姿飒爽,个个能歌擅舞。本官一直以为是传言,原来竟是真的。”
“所里有几个小丫头没见过世面,今晚非要闹着跟来。既然大老爷想看她们跳剑舞,在下就叫她们过来舞一舞。”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回过头去,对跪坐在身后副席上的黑袍男子说道,“去外头喊她们进来跳个剑舞。叫她们好好跳,莫叫大老爷失望。”
“是。”黑袍男子应下,低头退了出去。
而红衣丽人还有那一堆露胳膊露腿的舞者们被一名女管事不声不响的领了下去。
席间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声。
“跳剑舞?几个意思?”
“哼,老子用了几十年的剑,难不成还会怕几个小娘们舞剑?”
“铁兄那把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