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大人。”
“哗啦”,木格门被推开了。
门口现出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看着有四十出头,留着半尺来长的一把浓密黑须,身穿半旧的圆领窄袖月白锦袍,也是穿着袜子。
“外面冷,都进来,不要站在门口说话。”他受了礼,爽朗的招呼道。
客厅还没有他那东厢房的里间大,小小的屋子里,铺着木地板,擦得锃亮。正对着门,挨墙摆了一只半旧的红木五斗柜。正中铺着一块白色的羊毛褥子,上面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木矮脚桌子。没有烧地龙,只是在小桌子边摆了一只烧得很旺的铜炭盆。
宁都尉招呼他们俩在桌边坐下,吩咐小厮:“上茶。”
“是。”小厮关上木格门,噌噌的跑下了门廊。
“你们谁是沈云?”宁都尉直接问道。
沈云连忙站起来,抱拳禀报道:“晚等沈云。”
宁都尉讶然:“你已经凝结出了真气?”说着,“滋”的吸气,“不对呀。钱兄在信里特意提到,你还没考过功名。难道是笔误?”
当然不会是笔误。这是委婉的说法。他怀疑眼前的沈云是假冒的——凝结出了真气,去参加武试,轻轻松松就能考过高级武师。愿意出仕的话,正七品起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