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既然掌柜的都发了话,伙计没有再吱声。只是,他心里直嘀咕:一个凡人小子,哪里会有什么符卖哦?
再说沈云。回到家里后,连锦袍也顾不得换,径直到里间,跳上炕,拿几张符纸和一枝符笔细细品鉴起来。
好东西啊!真是越越喜欢。
沈云把玩了一会儿,手痒痒的。换上青布旧棉袍,去绣屏后边净手,深吸一口气,开始裁符纸——用更好品质的符纸和符笔画出来的法符,会不会品质也水涨船高呢?好期待啊!
很快,准备妥当。沈云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提起新符笔,蘸了点自制的朱砂墨。
“咦!”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手感不对。好象是清水一般,以前,朱砂墨的那种粘滞感不复存在。
难道是这批朱砂墨哪里出了差错?沈云拿起小碗看了一下。
碗中的朱砂墨色泽红艳,油汪汪,凝而不结。
没问题啊。
看来是符笔的缘故。
沈云又蘸了些朱砂墨,才开始画符。
孰料,笔尖刚碰到符纸,朱砂墨立刻在符纸上浸出一大团。
“呼——”,符纸上面先是闪过一道淡金色的亮光,然后整个儿变得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