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来一趟。”
“是。”老罗得令,转身往外头去了。
不多时,赵宣过来了。
此时,东厢房的地龙还没有烧起来。齐伯送了一个炭盆过来。
“你那边现在情况如何?”招呼赵宣坐下后,沈云直接发问。
赵宣如实以对:“听说您出远门了,我正着急呢。张主簿那边情况有变。五天前,他突然往羊毫那里派了两个护卫,说是保护,实则是看守。如今,羊毫外出没先前那般方便了。”
看来是仙府那边与秦管事失去联系,担心生出变故,有所动作。沈云心知肚明,却不好告诉赵宣。想了想,问道:“仙府那边呢?有什么动静没有?”
赵宣摇头:“打听不到。”
“现在羊毫还能出来吗?”沈云又问。
“可以,只是要麻烦一些。”
“那就好。”沈云点了点头,“我担心事有变故,羊毫再呆在张家,会有危险。你用陈家老二,尽快把他换回出来吧。以后,还是要继续盯着张家,不得有丝毫的放松。”
秦管事已死,刘逸山与傅大哥也都死了。一个多月后,仙府那边要上哪儿抓所谓的叛军去?自然的,张主簿想捎带着给他也扣上一顶叛军帽子的谋划也破产了。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