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落井下石,没有再坚持。更何况,修真本身逆天而行。他们这脚底下的长生路,何时安稳过?哪一刻不是危机重重,惊险万分?机缘难得,哪怕只要有一丝生机,也不能放过。
是以,他定了定心,温言宽慰道:“我看沈小子是个心正之人,可以信赖。”
白道长呵呵,看向他,目光灼灼:“师弟,你给我护法。如果他生了歪心,乘火打劫,你定要给我报仇,将之碎尸万段!”
“是。”李道长凛然,“沈小子若敢如此,我定将他剁碎了,埋在你的树下,当花肥。”
“好。”
沈云接连走了两遍心法。练了《洗玉诀》之后,再折回来,重练《金刚拳》的心法,一点用处也没有了,纯粹就是浪费时间与精力。
咦,白道长在磨蹭什么?他怎么还没过来?
沈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下了床,起身打开小窗子。
呼——,一道冰凉的夜风打着转儿吹了进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沈云看到了白道长踉踉跄跄的从正殿后面出来了。
空气中,一股浓浓的酒香,迅速散开。
这是灵米酒的味道!沈云在石桥坊市曾买过灵米酒,再加之,他的嗅觉灵敏,马上就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