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越想越入了迷。”
被他一打岔,洪天宝的思路完全断了。
好吧,现在身体还没养好,准备什么的,今后有的是时间;但是,明天,云弟就要回藏书阁当值,听齐伯说,通常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回家。
所以,与云弟聊天,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洪天宝索性又重新回炕上:“我觉得那些话,云里雾里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果不是永安师尊吩咐我一定要牢牢记住,我怕是早就忘光了。你怎么会越想越入迷呢?”
“永安师尊特意吩咐你要牢牢记住?”沈云好不意外。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刚入药院时,曾有一次向永安师尊请教,什么是道。
结果,永安师尊象背书一般,跟他念了一大通。
见他没有听懂,便叫他退下了。
他看出了永安师尊的不耐烦,更重要的是,永安师尊说的那些,他根本就听不懂,多问也无益。所以,打那以后,他便熄了向永安师尊请教的心思。
也正因为如此,无论心中有什么疑问,他都爱去请教钱师尊。后者确实比永安师尊更有耐心,也更擅长将深刻的道理说得尽量浅显直白。
可是,刚才洪天宝重述的那段关于魔种的解释,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