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了,阁里再恢复轮值。前段时间,你一直守在阁里,辛苦了。这回,我先当值。你看如何?”春季晒书的那次,是张管事主持的。他帮着打下手,故而,知道晒书是猫腻的。在虎跃堂,这种现象普遍存在。他一个游学的“外人”不好管,也改变不了。唯有坚守底线,洁身自好。
“我反正平常不当值,也是住在馆里。有什么辛苦的。沈管事客气了。”吴管事正中下怀,满口应下。
于是,沈云借口回屋睡觉,起身离开。
第二天的晒书,他全当不知道,只管在屋子里练功。
第三天的傍晚,吴管事指挥杂役们将搬出来的书,重新入库。忙活完后,他敲响了沈云的房间门:“沈管事,有没有空?今儿我作东,请您去外头吃个便饭。”这次晒书,他得了些银子。沈云是藏书阁里唯二的管事,他不能不一点好处也不给。
“我这两天有点肠胃不适,就不去了。”沈云打着呵欠谢绝了。上次,春季晒书时,张管事也是这般,要分一些银钱给他。他没有要。更何况是一顿饭。
“这个……”吴管事欲再劝。
沈云只好直接点破:“吴管事,让尤长老看到你跟我私底下走得太近,不是好事。”
吴管事讪笑着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