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将所有的铺子都整合了起来,抢了先机。
“顺王爷?他不是仙帝的小叔叔吗?”沈云冷笑,“铺子里一年到头就那么点赢利,堂堂的王爷居然也好意思伸手!”
赵宣答道:“要是搁在几年前,顺王爷是看不上我们的。现而今,生意越来越难做,能不亏钱的正当营生,全仙都不到四成。象我们这种一年到头,还能赚些钱的铺子少之又少。顺王爷是想通过衙差们递话,他要我们依附他。”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沈云好不意外。这一年多来,他一心练功,读玉简,两耳不闻窗外事。陡然听到外面的行情坏到了这种地步,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李忆与赵宣双双点头。
“大伙儿都是坐吃山空,日子越过越紧张。还有,南边的叛军没见打下来,官道一个月里能堵上二十来天。今天夏天,几个主要的产粮区都七灾八难的没安生过。收粮的伙计们跑断了腿,才勉强收上来秋粮。粮米这一条商路,也越来越不好走了。就算今儿没有顺王爷伸手,我们的铺子,怕也撑不到多久。”李忆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口气。
去年,经沈云整合,七十多家铺子全转到了粮米生意上,收粮、运输、存储、售卖……各施一职。七十多家铺子赚的全是汗珠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