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饭吃呢。要是跟上个月那样,出个太阳,也是冷嗖嗖的,半夜里还下起了小雪,城里的人都窝在家里烤火,哪个会出来吹冷风?”
“上个月这里下了小雪?”沈云等着的就是这几话,故作惊讶,“我月初回来的时候,不曾听家里人提起过呢。”
“那场雪来得急,去得也快。半夜里下的,天亮的时候就停了。当天就出了这样的大太阳,不等到中午,雪便全化了。”旁边的一位大叔喝了一口热茶,摸着胡子插了进来。
“那天夜里,我被冻醒了。下的是砂雪,雪粒子打得我们家的瓦片儿噼里啪啦的响。当时,我缩在被窝里可着了大急,心想,这雪会不会砸坏我家的屋顶呢。”他的朋友接过了话题。
“是的呢。那晚我也被吵醒了。”
“我们城里的那点子雪算什么。那天晚上,前面的二牛岗那一带,下的是冰雹子。那冰雹子下得,硬是把二牛岗的山头都给砸塌了。”
“哪会有那么大的冰雹子?我听人说,是雷劈的。”
“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
这一圈的人们都兴致勃勃的加入到了“二牛岗半夜倒塌的原因分析”之中。老板乐见其成,卖了一圈青团,抽身退出来,乐呵呵的追着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