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道殒。不然的话,他若是在天有灵,得知自己死后还要被扣上“大奸贼”的帽子,只怕会气得活过来吧。
沈云暗中握了握拳头。他还是不够强。面对这样的仙府,面对这样的颠倒黑白,面对外族的侵犯,他还是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他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默坐多时,沈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一度迷茫的眼神变得复又坚定起来——他打定主意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就从身边的事做起,从手头的事做起。做自己眼下能做的事。
他坚信,只有自己真正变得强大了,才能做更多的事,更大的事。
说起来,现在,他身边的事,手头的事,多着呢。
比如说,他要进一步学习禁制术;
比如说,马场要尽快建起来。
还有,夏收马上就要到了……他真没有时间这般枯坐。
五天后,苏老三带着三个人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了十一匹种马和九匹母马。
沈云亲自出庄子迎接他们一行四人。
“先生,这些是最强壮的成年马。”见过礼后,不等沈云询问,苏老三主动禀报道,“后面还有七十多匹马,是怀着崽子的母马和不满一年的马驹。不宜急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