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茶摊的老板换了。从其眉眼来看,应该是老摊主的儿子。
不过,当年的茶客差不多都在。
除了这些人,在这里喝茶的人,三教九流皆有。沈云这身装扮,完全不显眼。他走过,寻了个空位置坐下来,拿出一枚铜板,放在桌面上。
少顷,老板一手拿着一只粗瓷空海碗,一手提着热气腾腾的长嘴大铁壶,风风火火的小跑过来,给他倒了一碗滚热的粗茶。
沈云端起来,与旁人一样,吹开浮沫子,小小的啜了一口。
嗯,还是当年的那个味儿,初入口,又苦又涩,入喉之后,略有回甜。
他坐在位置上,不一会儿,听出来了,这会儿,茶客们闲扯的话题是,北郊的三星观明天打醮。
三星观?沈云低头,又喝了一口热茶。他记得很清楚,北郊只有一个临水村。村里就只有十几户人家。哪有什么道观?
不用说,这个三星观定是他离开后才建起来的。
想到黑气出现于玉溪镇的北面,恰好就是临水村所在的那个方位,他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问同桌的中年茶客:“老哥,这个三星观很灵验吗?”
“真的很灵验呢。”不等中年茶客应答,邻桌的一位花白头发的老汉抢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