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剑比马车要平稳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赵宣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心里的愧意与尴尬立时散掉了一大半。
“是。”他连忙掏出一方白丝帕,依言缚在头上,遮住眼睛。
果然,不用调息,已感觉好多了。
“主公,这个法门很管用哩。”他松了一口气,不由咧嘴笑了。
沈云抚掌轻笑:“当然。这是修真门派教授弟子们御剑术时,常用的法门。”
赵宣讶然:“仙官大人初学御剑术,也会生出不适之感?”
“他们也是人嘛。头回御剑,也有可能会适应不了这么高的位置。这很正常啊。”沈云故意轻描淡写的答道。
赵宣闻言,心里头残存的那一点愧意与尴尬也没有了,盘腿而坐,五心向上,开始调息。
沈云见他的气息渐渐平稳,额头上的冷汗也很快的收了回去。这才放下心来,转过身子,看着前方御剑赶路。
不多时,赵宣也觉得不适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正如主公所言,坐在飞剑上,一点儿也不见颠簸。如果不是耳畔有呼呼的风声,他觉得这会儿跟在蒲团上打坐,没有什么两样。
哪里是马车能够相比的!
再想到,主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