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名魔修猛的抬起头来,“噗”的喷出一口血沫子,莫名的瑟瑟发抖。
“他……这是怎么了?”袁峰、云景道长和赵宣见了,都是一头雾水。
唯有沈云明白。这因为魔族的血脉压制之故——魔族之中,魔修属于堕魔者,在没有生出魔核以前,被视为外族,地位最低;而他现在拥有心魔的血统,远远高过魔修,在后者面前,是货真价实的上位者。魔族的等阶是非常森严的。上位者对于底下阶层的血脉压制无处不在,如影相随。魔修不可能察觉不到。突然碰到一个高血统的魔族大人,也难怪魔修会心神失守,产生剧烈的波动。
不过,沈云一点儿也不担心眼前的魔修会道破自己的秘密。因为在他的血脉压制之下,后者唯有无条件服从,不敢生出异心。不然的话,他会被血脉压制到极致,当场暴血而亡。
而这个魔修显然是非常清楚这一点的。不然也不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当然,这些缘由,沈云暂且不会告诉旁人。他看了一眼土墙上的可怜虫,侧头问云景道长:“先生,你们在问他什么?他的样子象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
云景道长敛神,答道:“我与伯堂向他道明,我们是青木派。谁知,他听了后,大叫一声‘错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