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先前有道力撑着,又是一门心思的只管应对角斗,所以,完全没觉得饿。
这会儿危机暂缓,最主要的是,道力完全被封住。这不,他立时就觉得饿得后背贴前胸,两眼直冒金星。
现成的饭菜就在床头的左侧。不用起身,沈云伸手一摸,便拿到了一大海碗的汤面。
没了百宝囊就是不方便。刚拿出来时,明明还是热乎的,跟刚出锅的一样,现在,汤面已经只是不冷而已,坨成了粑。
这也是他首选吃汤面的原因所在。
真是饿得狠了!他捧起大海碗,风卷残云一般的大吃起来。
一时之间,郝意只觉得两耳全是那魔性的“滋溜——,滋溜——”的声音。
“真见鬼!那种坨得跟屎一样的东西,我居然看着饿了,也想来一碗!”郝意抹了一圈嘴巴,哼唧道。他是从筑基后期就开始完全辟谷的。几百年来,他最多就是偶尔喝点玉露或者灵米酒。凡俗之物,哪怕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他都不曾有过动筷子的欲望。然而,这会儿,他真是觉得饿了。
旁边,郝田没有吱声,舔了舔嘴唇,送过来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只有这个。”
“什么?”郝意问道。
“十年份的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