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只剩下一小锅冷米汤。并且,米汤稀得跟水一样,颜色呈灰白色,黯淡无光。
全是残渣,吃不得了。
沈云拿起一大块纱布,折成三层,覆盖在锅口,滤掉渣子,将水用一口空缸收集起来。
极有可能要在这里呆上整整十天。而他目前总共才一缸干净的水。故而,在没有找到可以饮用的干净水源之前,一滴水都不能浪费,必须充分利用起来。
比如说这一点水,虽然不能喝,但却能拿去浆洗衣服。洗头洗脸也不错。
“这样的水,还能喝不成?”郝田哼了哼,点评道,“小器!”
郝意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问道:“哎,我说,你以前有没有见过这家伙刚才掐出的那几道指诀?我觉得很特别。”
“没见过。”郝田不以为然的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怪模怪样的,一看就是旁门左道。”
“旁门左道?不见得吧!”郝意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
这话听着好刺耳。郝田很不爽,心道:哎呀,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料房来了。到底是谁的修为低几重小境界!老子比你多活的那一百多年,难不成是凑数的?
面上明显的带着不高兴,他拧眉反问道:“你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