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拒绝不了。
“行。那我就再重操一下旧业。”没有再推脱,他爽朗的应下了。
东厢房里,黑漆漆的。
王恩思抽泣的抱着一双膝头缩在木床最里头的角落里。
脸上的泪痕已干。好看的桃花眼这会儿肿成了两只大桃核一般。
她知道自己被拘住了。就这样在床角哭到天黑。
终于,心里的悲意哭尽。
她吸吸鼻子,思索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被赶回自个儿的屋子后,干爹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
院子里只有干娘一人。
她的修为比干娘略强一些,若是强行冲出去,完全行得通。
但是,她不能。
因为那样做的话,便意味着,她彻底与干爹干娘撕破了脸,反目为仇。
旺子还小,现在,还有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要仰仗干爹干娘的地方多着呢。
干爹干娘都是聪明人,应当已经猜出了她的心思。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或者说,她是故意透出来的。
一年过一年,她的年岁也一年大过一年。
女子的青春年少能有几年?
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