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一位了不得的医修前辈。“
盈玉真人点了点头:”只可惜,我们下午才过去闹了一场……那个云景看着就不是个善茬,心眼小得很。明儿不过伤了一个凡人,他竟然下那么重的手,彻底毁了明儿的一双膝盖。这会儿,我们再过去,只怕是上门求辱。”
“师姐所虑极是。”玄玉真人也甚是赞同,“并且极有可能是,舍了这张脸,还请不来人。”
盈玉真人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叹道:“看来只能请大师兄出面了。”
“我马上给大师兄传讯。”玄玉真人说道。
盈玉真人点了点头,吩咐道:“要是万一大师兄也不请来人,你也要将结果告诉我。到时,我们再商量其他的法子。明儿还年轻,不能让他的腿就这样毁了。”
“是。”玄玉真人应道,“有劳师姐操心了。”
“都是自家弟子,应该的。”盈玉真人笑着冲他摆摆手,转身又回到了房间里。
云景道长回到洞府,刚换上常服,从道童手里接过茶碗,正要喝,门口,道童禀报:“真人,金莲峰的清成师伯领着两位客人造访。”
“金莲峰的清成师兄?”云景道长顿时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升起来的感觉。
同是金丹法修,地位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