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说不定泰阳师伯祖就是要跟我们说这个呢。”
“有道理。”
“大家先别嚷嚷了。听泰阳师伯祖怎么说。”
“对对对……”
“安静,都安静!”
很快,众人都止住了议论,一齐看向讲道台。
大殿内外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泰阳真君缓缓说道:“刚刚大家讨论得很好。仙庭,到底想做什么?”说着,他复又偏头看向文远真君,“本座以为,要搞清楚仙庭的意图,必须首先知道近年来,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文远真君赞同的点头,抬手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泰阳真君略一颌首,接着偏回头去,再看向全场,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严厉:“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一是,欺凌苍生,草芥人命;二是,举全部之力,讨外番之欢心;第三,不遗余力的排挤仙门。”
“竟有这等事?”听到第三条,再加上之前,台下的金丹真人们议论里提及的东海被封,文远真君再也无法淡定起来。他的身子不由前倾,一双眉毛在眉心皱成了一团黑疙瘩。
熟知他脾性的玄天门弟子们都知道,门主这是真生气了。
泰阳真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