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自发站起来为其做证的金丹真人也是言词灼灼,不象是虚言。他生平头一次动摇了。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玄真上人打了个激灵,心中立时警铃大作,暗道“不好”:险些被这厮的妖言迷惑了!
在修真界里,法不外传是铁律。
可是到了沈姓的这里,象这等机密,竟也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说这里头没有阴谋,谁信呐!
再说了,他们这一行人都没有敛息,以藏匿身形。以元后的修为,姓沈的肯定早就发觉他们过来了,却佯装不知……
思及此,他不由眉头紧锁,警觉的盯着溪流那边——这个姓沈的,到底在图谋什么呢?
他站在那里不挪步,可苦了跟在其后抬榻的两名金丹弟了。他们俩都是旁系出身,不然也不会在金丹法会期间被安排去守后殿,白白错过与同辈们交流学习的大好良机。
听到沈云的话,他们俩好想能走近前去,听个仔细。
然而……此时此刻,玄真师伯的背影,在他们俩的眼里堪比一座尽是花岗岩的大岩山。
后面的那名金丹弟子垂眸,阴戾的瞪了一眼平躺在长榻上的清文真人。
结果,竟然看到清文真人那闭合着的眼皮子底下,一双眼珠子很明显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