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白。我真是老糊涂了。好好的一个孩子,硬说是起了心魔。”说到这里,眉眼间的郁色全无,他爽朗的笑道,“沈师侄,这次真是要多谢你。哦,说了这么久,老夫还不知道沈师侄的道号,只知道‘沈师侄’、‘沈师侄’的唤着,怪生分的。”
沈云笑了笑,抱拳自我介绍道:“两位师伯,在下姓沈,单名一个‘云’字。师尊生前遗愿未完成,不敢取号。让两位师伯见笑了。”
这回,他可没说谎。祖师她老人家生前有遗训——宗门没有光复,青木派的弟子都算不得她的正式弟子,不准取号。
因为这句遗训,青木派历代,从太师祖开始,至师父,至死都不曾立道号。
沈云也没有。
好吧,他也没打算取什么道号。因为师父在绝笔信里写得明明白白,不要求他光复天神宗。而他早就决定谨遵师父之遗令,压根就没想过要光复天神宗。
师尊遗愿未完成,不敢取号?文远真君与泰阳真君又是面面相觑——沈云如此优秀,迄今也没有得到其师门的正式承认?什么样的门派,这么牛气!
沈云却不想再也他们多说,借口与云景道长有约,急匆匆的提出告辞。
整件事里,文远真君有太多的问题想立刻关起门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