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个三五月的……
就在这时,左脚的脚踝猛的被一只手抓住。
石壁离他头顶的道髻不到两指宽!
不用看,肯定是主公抓住了我的脚……然而,云景道长还没来及得松口气,那只手骤然松开。
旋即,他听到了“叭”“叭”两声响。
头一声,是他“叭”的一下,直挺挺与地面来了次重重的亲密接触。
第二声,是练功室的门“叭”的关上了。
云景道长扶着腰,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
方才躺在地上,还不觉得。这一爬起来,他立时感觉到从头到脚,无处不酸痛。
真不是摔的。以他的修为,刚才那一摔,就没一点事儿。
这种感觉……好久不曾有过了。
在凝丹之前,云景道长曾在边界混过十来年。
初到边界时,他被一伙劫道者抢得只剩下一条底裤。那时,为了混口饭吃。他不得不去码头上做苦力。
那时的他,混得真叫一个惨啊。
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不是在装船,就是在卸船。
忙活一天下来,身上无一处不酸痛。
然而,眼下的感觉却比那儿更甚。好象他刚刚扛过一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