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又是一声“扑腾”。那是尖嗓子也被吓瘫了。
其实,沈云也没有做别的。就是将两只小小的红嘴白玉瓶轻轻的放在自己面前的赌台上。
而这两只红嘴白玉瓶就是他刚才从“千手”及其同伙的腰带里拿到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阳谋,都是浮云。这句话同样适合于赌场。
“千手”他们俩都是混成了精的,看到自己的丹药瓶,再联想到这一连七把都输得莫明其妙、匪夷所思,瞬间就明白了对方之强大。
而他们俩从一进入“紫气东来”开始,就一直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上。
可笑的是,他们俩却不自知。
现在终于明白了,却为时已晚……
“我,小的,愿赌服输。”“千手”完全泄了气,垂头认栽。
形势再明确不过了,他若乖乖服输的话,损失的只是七成的身家,还有右手;若是不服输,定是小命不保。
如何抉择,还要问吗?
沈云微微颌首,又看向一旁的尖嗓子:“你呢?还接着赌吗?”
后者打了个哆嗦:“不赌了。小的认输,认输!”
这时,荷官知道该自己出声了。他轻轻的击掌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