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小院子。
院子小小的,只有两间小柴房。大部分的地方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在大狗的旁边,还有一个厚实的木墩子。这个沈云再熟悉不过了。是劈柴用的柴垛子。当年,在石秀县的时候,他为了练习劈柴,一共劈坏了两个柴垛子。
显然,这是三春茶楼靠着外边的小偏院,相当于柴房。
在这个院子里肯定住了人。大狗就是这人喂的。这会儿,这人恰好不在。
沈云没看出别的不妥来,身形一摇,一个大跨步,直接越过这个小院子和对面柴火堆。眼前又现出一个院子。它比刚才的柴火小院要大了三倍还不止,擦得纤尘不杂的朱漆门廊的边上还摆了四盆月季花。这四盆花显然是精心打理的,不但修剪得当,枝繁叶茂,而且每一盆花都正热闹的开着花儿。
院子里,太阳底下立着两根长竹竿,上面晾着两件浆洗好了的男式棉布袍。
沈云看了一眼,认出来了,其大小与样式与刚才在大堂里看到的掌柜的身上穿的那件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这个精心收拾的院子应该是掌柜的的住处。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西边的厢房里有一道陌生的气息。立刻放出一丝道力,探了过去。果不其然,那是一间卧房。屋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