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楼留下来的那两行血字彻底治愈了我。峰哥,我们俩得的都是心病。心里受得伤太多太重,就成了心病。我那时的伤,是因为与秋宝失散,无比自责,又时刻担心秋宝小小年纪会遭遇不测,所以,日复一日,就落下了心病。而峰哥,你的心病是,你和婆母过得太苦了。在那袁家大院里,你们母子二人受了委屈,连个倾吐的人也没有,每一回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而婆母出事,更是完全压垮了你。你的心也因此而千疮百孔,落下了很重的心病。现在,你有秋宝,魏长老,子兴,还有这么多的弟兄,真正的认可你,真心的爱护你,敬重你。还有,你成家立业,过上婆母一直希望你过上的生活。这些幸福,一点一点的填满了你心里的旧创伤,心病自然也就好了。“
袁峰低下头来,虚伏在她的头,还泛起了一道象是桅子花的香甜味儿。
这味道,好熟悉!
他不禁眯上眼睛,搜肠刮肚的细细回想起来。
哦,记起来了。
那一次,他与九娘初遇。
当时,他不过是个凡人武者,而九娘已是筑基境的修士。按理说,九娘易容成男子,他肉眼凡胎是无法识破的。可他偏偏很容易的就识破了。
为什么?
就是因为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