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见外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又道,“你们在边界人生地不熟,真让你们这般离开,那才是我们对不住你们,唉,也对不住钱师尊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提到钱师尊,钱柳在位置上,眼圈儿红了,也垂下了头。
昨晚,姑母说要离开时,表哥最初是完全不赞同的。可是,姑母一说自己住在岛上不方便,表哥立马就没了意见。说起来,全是她拖累了姑母与表哥。
其实,自娘亲过世后,爹爹一直在外面奔波,极少着家,所以,她打小随着姑母的时间要多得多,对于爹爹以前只有敬重。
是后来,爹爹回到家乡后,与她相依为命,跟她讲外面的新鲜事,笨手笨脚的亲手替她扎绒花、做新衣,更是象男孩儿一样的培养她,手把手的教他习武习字……她才与爹爹日益亲厚起来。那段时间,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时光。可惜,那样的幸福太短……
爹爹过世后,她曾无比的愤怒——爹爹只顾着自己,知道时日不多了,才想起来还有她这个女儿。最后,爹爹享受父慈女孝的天伦之乐,圆满了。可是,她呢?她又被孤零零的留了下来。
后来,经历的种种,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首先是爹爹生前的一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