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这一面,以及对面的山上,全是水田。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波光鳞鳞,象镶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镜子。数量多达数百。
再细看,所有的水田里都已经插上了秧。
“难怪都回来吃午饭了,不用送饭到田里来。原来是已经插完了。”余管事向她们介绍道,“这边的土质要肥沃一些,山底恰好有河流绕过,不缺水。所以,便依着山形开出来,种稻米。”又转过身来,指着庄子的西南方向,“那边要差很多,土质贫瘠,开了一些菜地。”
沈九妹从心底里笑了出来“竟开出了这么多的田土,你们真的很厉害呢。”
其实,心里话不是这样的。
她在算这么些水田的出产。
粗略的估算之后,她觉得供养数百人是完全不成问题的。一时间,心情更好了,简直比头顶的蓝天还要明媚。
这才是长久之计!
不象当年的叛军,粮草装备完全不能自给,在很大程度上依靠外出杀富济贫“打粮草”。但连年的战乱下来,真正的富户早已经举家搬走了。为了生存,叛军很多时候只得降低杀富的标准。这也使得周边的人们闻叛军色变,望风而逃。于是,叛军的处境更加艰难了。那时,她就常常反思,要怎样才能改变这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