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道,“不错啊,在女营混了几天,都学会扣帽子了。”盯着气鼓鼓的小丫头,又加了一句,“还有虚张声势,倒打一耙!”
听到后面这话,钱柳立时跟漏了气似的,方才的气势全无,嘟囔道:“我哪有。我本来就是自己考过的。”
“我问你,你是满了十五岁,还是有凝霞境的修为了?按规矩,没有钱姑姑的许可,你不能做外派任务,是也不是?”沈云重重的放下手里的稿纸,“反咬一口,说我因私废公!真长本事了啊。说,刘营主为什么违例让你参加初选。”
钱柳见状,不敢再抱有一丝侥幸之心,老老实实的交代:“刘营主没有违例。是我仿着姑姑的字迹写了同意的纸条儿。”
呵,好熟悉的手法。不用说,定是阿花姐给支的招。所以,刘营主才佯装没有识破。沈云感觉另一边太阳穴也发胀了,用两根手指头按了按,瞪了钱柳一眼:“你可真有本事啊。”
这绝对不是反话。
钱柳尴尬的冲他嘻嘻笑了一个,搓着双手,乞求道:“云哥哥,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会跟姑姑好好认错的。还有,我好不容易才通过考试。云哥哥,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
沈云问道:“你不是喜欢学医吗?‘因为喜欢学医,所以才留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