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一直是魏清尘在管。他在演武堂里,便是想过问,也是鞭长莫及。是以,只是知道钱柳他们已经被送出去了。而他们具体被送到了哪里,有没有立稳脚跟……这些详情,他是一概不知。
赵宣跟了他多年,一听这话就知道有事,不然的话,主公也不会生了启用这些暗棋的念头。详细的汇报完进展情况,末了,他关切的问道:“主公,发生什么事了?”
沈云告诉他沈家庄那边的战况。
“我完全赞同洪爷的判断。玉锦门嚣张惯了,不会善罢甘休的。”赵宣点头,“我们与他们的实力相差太悬殊,是要多盯着些。”
沈云叹道:“两条走路,才能稳妥啊。”
赵宣了然:“我这就去联络金木。”主公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兼听则明,这话搁在刺探情况上,也是字字真言。更何况,情报一事,往往是谬之丝毫,结论截然相反。他没有与洪天宝合神作书吧过,不知道后者到底有几分手段,可不敢拿沈家庄众兄弟姐妹的命去赌其是否高明。
这是钱柳的代号。
前些时候,恰好玉锦门的内门招一批仆役。其中,恰好有十个名额是内门的医女。
说是医女,其实并不是正儿八经的玉锦门弟子,是比仆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