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碗大小,里面装着大半碗清水一样的液体。
管事令他们每人往碗里滴一滴血。
没有人敢问为什么要往碗里滴血,也没有人敢不从令。所有人都乖乖的照做了。
然后紧张的看着碗里的情形。
钱柳也是如此。
所有人的血滴在水里互不相融。它们象花朵一样,慢慢绽放开来,各形各态。
不多时,那名管事面现喜色,说了句“竟然有两个”,便从外面喊了句“来人”。
一队玉锦门的黑衣弟子应声从外面冲了进来。
然后,那名管事便指了指钱柳和那名叫做洪玲的年轻女子,命令道“这两个,带走。”
钱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堵住嘴,架起来,拉了出去。
那间屋子的后面就是地牢的入口。
钱柳与洪玲被扔进了地牢里,关在一起。
黑衣弟子们也没有捆绑她们,锁上牢房门后,便离开了。
惊魂未定的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取出堵在嘴里的布条两人想了好些天,头都想破了,也没搞明白,那碗水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独独挑出她们两个来。
在牢房里,一日两餐饭,过午不食。每一顿都是一样的饭菜,一碗灵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