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能够如此应变,也算是不错的了。
当然,与他相同年岁之时,是不能比的。
沈云没有多说,也是打出一道“凝”字诀。
青木派的炼气功法全是他开创出来的。
是以,他打出去的“凝”字诀,手法与钱柳一模一样。
但效果却是天壤之别。
只见他打出来的字诀,象是一块银白色的钢板一样,严严实实的封住了鼎口。
数息之后,仍不见“钢板”有什么起伏。
钱柳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她的眼里全是艳羡,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说道:“我要是也能象师兄这般厉害就好了。”
沈云展颜,鼓励道:“以你之聪慧与勤奋,假以时日,定能如愿。”说着,话锋一转,吩咐道,“把玉盒递过来。”
“是。”钱柳双手奉上,两眼亮晶晶的在一旁看着。
她的“凝”字诀已然失效,以玉盒的封存之力,应该是封不住那小团饭香的。是以,她要看师兄打开玉盒之前,会如何操神作书吧,以留住那小团饭香。
那一小团饭香也就是一丝精华而已,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散掉了就散掉了,没有必要刻意留住它。况且,小丫头现在的实力,也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