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指着这些药鼎介绍起它们的用处来——最大的那只,是她用来烧洗澡水的;最小的那只真的就是当汤婆子用的。只有不大也不小的那三只才是真正的药鼎,分别做为清洗、炒制和熬煮药材之用。
沈云听得咋舌:“不能混用吗?”与小丫头相比,他感觉自己学的是假的制药。嗯,当年师父教的,肯定也是假的。因为师父生前制药也是只用一口锅。
“当然不能。每一只药鼎都是不相同的,跟我们一样,它们也有自己的脾性。”钱柳如数宝珍的介绍起每一只药鼎的特性来。
比如说,最大的那一只,肚大皮薄,用来烧洗澡水很省柴火;用来炒制药材的那一只,鼎底最为厚实,轻易不会烧糊药材。而且烧热之后,改为小火,能一次炒制百斤以上的药材,省时又省柴火……
当然,它们还有一个好处,她想了想,最终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万一要应急的话,随便找个坊市,这些药鼎都能换一两块灵石花销。
沈云听着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小丫头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一个“穷”字罢了。在菱洲也有“破家值万贯”的说法。越是贫穷,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会显得格外值钱,轻易不会丢弃。
穷,可以说是眼下青木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