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怕她年幼,被秘境哄了去。
当然,这话,他不但不敢说出口,甚至连在心里都不敢这么想。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万一激怒了乖张的秘境,直接把他们俩都赶出去了,岂不是坏了大事?搞不好还会连累到清老祖他们。
“哼!”钱柳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用背对着他。用行动表示自己不信。
沈云赔着笑脸,转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换了个方式,改为故意打探:“呃,囡囡,你刚才是说,秘境不能跟我直接对话,却能与你对话,是这样的吗?”
“咦,师兄,你不是不信我刚才说的话吗?”钱柳又冲他翻了个白眼。
沈云嘻嘻的笑出声来:“我哪有说不信?你误会我了。”
“当真?”钱柳挑起一边眉毛,原话奉还。
沈云使劲的点头:“当真,比真金还真。”
钱柳吐出一口浊气,气鼓鼓的两个腮帮子扁了下去:“嗯,师兄的话,我向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师兄知道。”沈云不敢再表现出半点的质疑来,连忙表态,“师兄也对囡囡深信不疑。”
这话大大的取悦了钱柳。小丫头眼波流转,好看的杏仁眼笑得眯了起来:“师兄,大人让我转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