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道。
何飞白点了点头,跟随余文波朝着边角处走去,他心中在想这秃顶怎么突然叫自己了?难道是因为早上来晚的事情吗?
“何飞白,我给你调换一下位置怎么样?”余文波开门见山的说道。
何飞白一愣,还有些茫然,“为什么?”
余文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厌恶,“我看你身体不好,整日睡觉,如果把你调到最后一排的话,对你,对唐忆雪,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何飞白听到这话,心里隐隐有些明白过来,他摇了摇头,道:“我以后不会在课堂上睡觉了,而且,我也不需要调换位置,我的位置虽然在前排,但是靠着窗户,不会打扰到其他人。”
“你……”余文波脸上一怒,“你这个样子想过别的同学感受没?想过唐忆雪同学的感受没!我听说你今天还主动在上课的时候和唐忆雪讲话,你这样是会打扰唐忆雪的!唐忆雪可是要考大学的,她和你可不一样!”
“……老师,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在这里的学生那个不是想考大学的,你这是典型地狗眼看人低!”何飞白是什么性格,虽然他平时文文静静,不吭声,但是一旦触犯到了他的底线,那他的疯狂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要不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