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发呆寻思之际,面前的母老虎又发了威:“喂!还愣着干啥,还不快干活呀!”
“噢——”葛烨拉了个长音,十分不悦地踏上车轼,手脚不是很灵活地拆卸着马上车装点之物。
身前两人忙活得满头大汗,身后三人围成一团笑得一个比一个“奸诈”。
“哎,你俩看,这齐道长和我家烨儿,是不是很有夫妻相?若是能结为夫妻,那该多好。”花婶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瓜子捧在手心,边嗑边说。
而生一和青袍也是吃跟着吃起了瓜子,看起马车上两人:“花婶,您说巧不巧,咱们想一块去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呐!”
青袍拍手应和着,逗得花婶笑得花枝乱颤:“哎呀,您们可就别折煞我了,你们是英雄,我就是一介莽妇,配不上这句话。”
“哎!花婶,您这话就不对了,您听说过一句话吧?叫‘行行出状元,各路出英雄’,您看您在酿酒技术方面这般高超,称得上是这一行的顶尖高手,称呼您为酿酒西施,也不足为过吧!”
被伶牙俐齿的青袍一顿猛夸,花婶早就羞红了脸,乐得是合不拢嘴:“不妨告诉你们,我年轻时,还真有人这样称呼过我呢!”
就在三人唠起了家常后不久,齐卫楠和葛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