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心中唯一牵挂着的就是祭台上的清缘,眼见那炷香代表他性命的香火快要燃尽,她自是担忧无比。
“我……我……我不想听一个畜生在这胡诌!解药!快,快把解药拿出来!”
她虚弱地抬起双手来,一把揪住男人的衣襟,将他狠狠拉到自己面前来,怒声发色。
“哎呦呦,还真是郎情妾意,到死都心挂念着你的情哥哥。”
虚空嗤笑着,狠狠朝着无名的心脏处踹了一脚,这对于本就身受重伤的她来说,无异于是伤口上撒盐。
这种疼痛,相当于无数只小虫在啃噬她的心脏。但就算如此,她仍不喊一句疼,依旧是坚毅着眼神。
“把解药,拿出来!”
“啧,都说了让你省着点力气,你还叫那么大声,看吧,这下子,血涌得更多了。”
他大笑着看着地上虽是恨他入骨,但无还手之力的无名,燃起一身快感。
他虚空等待这一日,已是等了十一年之久了,今日总算是让她再度臣服于自己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