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否则，当初为妖作乱的时候。
她被李靖和哪吒抓住，非但没有被杀，反而因祸得福，和李靖复杂攀上了关系。
现在被大能当成棋子玩弄。
也不一定就是灾难。
或许也是一场机遇。
地涌夫人转了转眼睛。
别的不说，就是跟随了陈凡之后，就可以一直观摩整个水帘洞之中的异宝画作。
和抢回去观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既然被当成了宠物。
那也就代表着，她有了宠物的待遇。
不说多么精心饲养。
只要能跟在陈凡旁边，或许还能听到真正的大道禅音。
甚至，得到一些赏赐。
地涌夫人可是看到了。
刚才的宴会上，摆满了各种灵果、灵酒，每一样都颇为不凡。
即使她也很少见到，更不要拿出来举办宴会。
任手下们吃喝。
如果她能好好讨得陈凡欢心，说不定也能得到灵果赏赐。
鼠妖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地涌夫人已经调整好心态。
不就是当个宠物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