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终于来了,或许还带来了我的消息,你忍辱负重的投靠了大秦?努力经营着戊鼎观,在实力壮大之后,或许还将那个叛徒追的到处跑?”
听着白天行一字一句的说着,大殿之内的温度也好像一度度的下降,洞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震惊。
那些低头当着鸵鸟的修士,也都惊讶的抬头看着两人,当看到洞心难看至极的脸色,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某种困惑。
白天行直视着洞心,眼中似有笑意,如彼岸花开:“我的好师弟、大观主,你说故事是不是应该这样?”
洞心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吓得噔噔噔后退了三步,脸色已经发青,冷汗如水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洞心的心防已经摇摇欲坠,但是仍旧咬牙坚持,不肯认输:“师兄,你是在哪里听说的,事实虽然有些出入,但是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他笑的已经极其勉强,不过这倒是一个解释,白天行也不可能就这样判定他做过弑师的事实。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白天行才不想继续听下去,左右不过是包装的极其完美的谎言,为什么要听一个如此烂俗的故事。
“你很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