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我不是我。
换成金莎也一样，早一刻钟问，她肯定都是很不开心。
不过现在……明明记忆里告诉自己应该很愤怒，但是事实上确并没有，反而觉得很开心、很庆幸。
“我是死了……还是活了？”
金莎疑惑了，按照某些修士的算法，之前的自己恐怕已经死了吧？现在的自己算是新生？
记忆和人格发生了冲突，让她十分难受。
白天行一直观察着金莎的变化，并没有催促她。
实际上点化之法没有问题，造化玉符无数次证明了自己的可靠。
白天行也不怀疑这一点，他担心的只是之后的连锁反应。
关于神魂的任何问题都不是小问题，白天行也不敢自信的说自己有十成把握。
反正失败了也不算是输，顶多是失去了一枚棋子，恐怕那位比自己更加生气，那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白天行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动手的，金莎自然成了试验品。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金莎在剧烈的冲突下不停的权衡。
如果只是看她的脸色，简直如同开了酱油铺一样。
白天行都有些担心，会不会下一秒她就奔溃了？
好在最后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