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鉴定书,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主治医生。”“那万一医生收了钱,亲自谎报将伤情写得严重呢?”宁凡微笑的说。这让工地老板不悦,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我不是什么人,我只是代替何律师问一些情况而已。”闻言,两人同时看向何律师,何律师来的时间他们都不在,所以不认识。因为在工地老板他们眼中,一个刚从乡下来的穷小子哪有钱请律师。结果现在律师来了,所以工地老板两人觉得很棘手,一旦换家医院重新进行伤情鉴定他们的谎言就被揭穿。所以他们慌了,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节奏啊。工地老板随即微笑的说:“警察先生,我想想还是算了吧,这件事就不麻烦你们了,毕竟农民工都不容易。”“是的,我的当事人也是一时冲动才会这么做,农民工都不容易,所以我们打算销案。”律师也开口。“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警察问。“十分确定,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啊,反正他也受到惩罚了,事情我们就不追究了。”工地老板大方的说。嘴脸转变得这么快,他们显然是心虚。宁凡冷笑起来:“你们同意我们还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