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苏猛,但今日却是不会再出手了。
打压已经做到,再做就过了。
他心里有一张棋局慢慢铺开,京都不过是站点之始,但却是他踏出的最关键一步,无论以后能够达成何种预期,京都的这些人都会是跟在他身边的一批人。
“走吧。”
苏狂迈步出去,已然离开了酒楼。
刘旷和青庭赶忙跟上,剩下几人站立不动互相看了一眼,终究是没有勇气跟上去,抬起苏猛便离开了酒楼。
他虽然受了重伤,但却也死不了,这等接骨术虽然不好治愈,但也非不能治愈,显然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明白,苏狂这是在给他们一个警告,也是一个声明。
不敬我,便是这个下场。
几人背影寥寥,很快就消失在远处,反观酒楼里的看客,皆是呼出一口长气,不知觉竟然憋得满脸通红,刚刚那么久,硬是不敢踹口气!
“他他们去哪了?”
一个青年沙哑着喉咙,颤巍巍问道。
“刘府。”
像是这般全府灭门大案,已经达到了锦衣卫管辖的范畴,苏猛之所以这般着急忙活的赶到这里来找苏狂麻烦,也是因为被徐靖再三叮嘱,不能与苏狂顶嘴,要夹起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