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等一下,我还没有下注呢。”
苏狂打断道。
他模样懒散,明明东胜已经蓄势待发,依旧不忙不乱,看上去一点战斗的意思都没有。
长孙昂落皱了皱眉,“作为当局者,是没有权利下注的。”
寻常的赌局,作为赌斗双方,自然没有押注的权利,不然故意放水,岂不是要大赚特赚?
王上倒是觉得无妨,“爱卿,这一战本就是切磋,图个欢乐,既然苏卿想要押注,那便让他压。”
“好的,陛下。”
长孙昂落弓着身子应道,眉间已经笼上了一层阴云,隐隐的杀意难以遏制。
此人不除,于江山社稷都是祸害。
苏狂冲着王上笑了笑,“那我押东胜,一万两黄金。”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唏嘘错愕声。
什么?!
“你不压自己压对手?这是什么道理?”
“小家伙,你可知欺君之罪是如何重罪?如此累教不改,意欲何为?”
“若是没有信心,那便投降认输,这样还能给你留几分面子,免得此事传遍京都,到时候你的脸可比地面粗糙。”
三言两语,皆是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