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倒悬山河,凝聚枪芒匹练。
“师傅,我怎样才能像哥哥一样,上阵杀敌?”
十二岁的东胜,抱着比他还要高上两截的竹竿,一脸赤诚的问道。
被称为“枪”的这个男人,留给陈胜一个明朗的背影,伸出手来朝着前方一指,只见不远处一座青山,论其宽广足有百米。
“这是你的山,什么时候你能够一枪洞穿,便能上阵杀敌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这个男人便消觅了踪影。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十年之后。
他没有给予东胜思考的时间,甚至没有指点东胜前进的路,但当他到达这里的时候,东胜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座被穿透无数只枪孔的疮痍遍布的青山。
通透,光芒悉数成为斑点。
东胜自知自己已经无法成为“枪”的弟子,这个名字被刻印成兵器名称的男人,注定是枪一道无法攀越的巅峰,给予东胜十年的时间,不过是磨练性子而已,真正能够做到如此的人,与他的道已然背驰。
他已自成一道。
假以时日,两人便要以枪为名,来一场你死我亡的较量,又如何能以师徒相称?
然而,能够由此结果,也并非东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