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他小时候,老夫到府上拜访,还被这小子淋过一泡尿。”
“哈哈,爱卿不必拘礼。”
王上听闻此言,不由得嘴角弯起,看向苏狂。
两人目光对视,苏狂毫无闪躲,与天子目光对视,不行礼节,本是大逆不道之举,然而王上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觉得有任何不敬,反而有种理所应当平起平坐的感觉。
甚至自己还要低上一头。
他越发觉得苏狂神秘莫测,这种能与经久磨砺的帝王气抗衡的坦然,绝非常人可以做到。
“徐爱卿,还生着闷气呢?”
王上转开了话题,看向一旁从始至终并没有怎么表态的徐靖,见他眉宇之中夹杂着一丝郁闷,不由得笑道。
徐靖摇了摇头,“卑职不是在生闷气,卑职只是有些惶恐。”
他眼角余光撇了撇苏狂,发现苏狂正在看着他,慢慢深吸了一口气,眼中一片毅然决然。
“苏狂是我引荐的,出了任何事自然由卑职一力承担。今日苏狂所行之事确有不妥,将杀害刘府上下几百条人命的凶犯放走,于情于理都难以服众。但陛下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不可以轻易反悔,所以卑职愿意抗下这件事。”
王上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