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白蜂鸟与沈不易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已经是形影不离的好友了。
沈奇走过去,在沈不易旁边另一张玉凳上坐下,微笑问道:“不易,这《气衍论》你看得懂吗?”
“当然看得懂。”沈不易合上书,一脸正色地道:“华拓前辈将真气如何诞生,与灵气以及人之精气有何关系都写得深入浅出,我想不仅是我能看懂,便是普通人静心去读也能懂的。”
“是吗?”沈奇笑得更开心了些,道:“普通人可没你这么聪明。”
夸奖自己的儿子,沈奇是从来都不会不好意思的。
沈不易对沈奇的夸奖早就免疫了,接着又道:“父亲,原来这位华拓前辈也和我一样,无法进行炼气之道的筑基阶段,所以他当时就思考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能直接将灵气吸纳并炼化为真气呢?父亲,您知道为什么吗?”
一听沈不易这么问,沈奇就知道沈不易心里还是对武道有想法的。毕竟,这是一个人人向武的武道世界。
想了想,沈奇道:“这个问题其实许多人都想过,但从古至今却没有人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细说起来,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不过我已经令武阁中的那些武痴研究这一方面内容了,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