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份,很难是肯定的,你需要耐心。”
“明白了。”
吃过早餐,费月一路行走是缓实快,不一会儿便来到坐落在府城西郊的泉府武学。
这座泉府武学建于青阳宗响应玄门号召进行治政改革的那一年,距今已逾十载,送走了六届毕业学员,今年她带的这批则是第七届。
“费老师早上好!”
“费老师早!”
到了学校马棚外的空地上,一些早就等在那里的学员纷纷向费月问号,不论男女,言语中都很恭敬。
与县武学三年制不同,府武学是四年制,费月虽然是三年多前这班学员前一个主人教师因事离任来接掌这个班,而且还是以府学新教师的身份,可是她却很快以自身高超的实力、扎实的武学基础、广博的世事见闻赢得了学生们的认可与尊敬。
三年以来,费月对这班学生是费尽心力的教导,很多学生感于她的真诚,已经真正将她当做了师父。
“让你们准备的物品都准备好了吗?印州是边州,虽然这几年开发很快,但与内地二十三州仍不可相比,条件会十分的艰苦。一些东西你们现在若不备好,到那边可是不容易买到的。”费月在几十个学生中走动着说道。
从八年前